馬周預計,到元貞九年,最早入學的那一批人便可以放出去從軍了,去向上沒有任何問題,大部分人都將在大唐水軍中任職。
這些年輕人經過五年的教導,在學識上不敢說,可在軍中任職,那一定都是出類拔萃的人才。
馬周是有這個自信的,海事學院出來的人,只要經過水上風浪的洗禮,定然不會默默無聞。
學院的優勢就在這里,因為他們在海事學院中學到的那些東西,常人根本無法相比,按照平常時節的說法,那都是家傳的本事,很多東西都會秘而不宣。
而海事學院的生員,有了功底,比別人先行了不是一步,只要他們不是過于無能,或是遇到重大挫折,總歸是能顯露頭角的。
而且朝廷正在經營東海,學院的生員趕上了好時候,不愁沒有用武之地。
想像一下將來的美好前景,馬周更是信心十足,用不了多少年,也許一些水軍將領見到他馬賓王的時候,就要稱呼他一聲老師了。
所以說在他看來,長安書院祭酒蓋文達那些人目光太過短淺,教書育人的事情,怎么能做的那般急功近利?
出功績的時候根本不是在眼前,而是在十年二十年之后,有了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,不說那些于國家如何如何的大話,就算是對于他馬周本人而言,在仕途上也將獲益良多。
只論人脈,平常官員就無法跟他馬周相提并論,若再往大了說一下,將來大唐水軍若是有事,那是不是就得問一問他馬周的意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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