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伏伽翻起了陳年舊賬,他倒也不懼什么,可一些事情呂宗業卻是經手之人,要時刻叫來說說話,別先自己亂了陣腳。
長安書院的事情越鬧越大,來他面前求情的人多的很。
長孫順德思忖著,這事應該查不到他門下侍郎頭上,底下的人做了些什么,他大致聽說過一些,當時也沒在意。
還覺著他們很有遠見,從長安書院入手,將來許就能有另外一番景象。
皇帝要培養人才,科舉也是大勢所趨,那么在他和杜淹等人看來,誰將來能夠把持住科舉官,也許就能權勢大增……
想想奔走于門下的人才如過江之卿,多美妙的場景?唯一有點可惜的是,那只是長遠之計,現下則用不上。
那會他琢磨的是,在地方的郡縣職位上安插些人,大唐與各處通商,有了這些地方官員,大家好多些財力物力。
說實話,經歷過隋末戰亂洗禮的他,有這種想法真的是一點也不奇怪。
之所以把馬周的上書留置了幾日,就是感覺此中提及的事情有點礙眼,有心直接駁回去,可馬周不算什么,其人的上書卻是吳王李伏威直呈門下。
你要是沒有扎實的理由便敢于直接駁回,人家便能入宮見駕,殿上跟你辯上一辯,以吳王現在的聲勢,他長孫順德哪里能夠壓得住?
拖上這幾日已是極限,趁著這點工夫,他吩咐人斷掉首尾也就是了,當時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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