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順德入殿,偏殿之中安靜的很,只有起居郎竇文表,諫議大夫孫伏加在殿中侍候,其他的都是些宦官宮人。
長孫順德依禮參見,李破抬頭看了看他,面上也沒什么表情,擺了擺手讓他坐下說話。
長孫順德本以為迎接他的將是疾風暴雨的責難,情況卻非那么不堪,皇帝……沒把他當回事,好像從來如此。
李破在看奏章,他算得上是個勤政的皇帝,嗯,說實話,多數還是因為他年輕,精力旺盛,自古以來那些真正勤于政事的帝王們,人家那才叫嘔心瀝血,總是出宮熘達的李破沒的比。
此時李破自然是故作姿態,進入到了領導時間,長孫順德如坐針氈,他知道正月里皇帝召他入宮絕對沒好事,所以才會生出那么多的感慨。
就算是皇帝當庭把他拿下,他也是有心理準備的,自己做下多少事,他自己清楚,論斬都不為過……
…………
半晌李破才抬起頭,幽幽道:“卿為門下侍郎以來,朕待卿如何?”
長孫順德起身,一躬到地,“陛下之恩,臣萬死難報矣。”
他本想跪下乞饒的,最后還是沒拉下那個臉。
李破笑笑,心說長孫順德還是缺了骨氣,不過也是,河南人當中有骨頭的人現在多數也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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