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兵權,何謂拼死一搏?就算是逃走,天下雖大,此時他又能逃去哪里?又能去投靠哪個?
他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果,為官了大半輩子,看到了無數人崛起,也看到了無數人栽倒在地,今日終于也輪到了他長孫順德。
他沒存什么僥幸之心,呂宗業等人已經好長時間看不到了,就算他打聽,也沒人告訴他,散騎常侍鄭升冬天里就被委派押送蓋文懿去嶺南,估計也回不來了。
杜執禮也是好笑,還暗中派人傳信給他,說什么禮部這邊風聲不太對,劉自得李綱授意,正在和督查寺的人一起清查往年桉宗。
他的一個侄兒,兩個心腹之人都被牽入了長安書院一桉。
向來自詡城府深沉的杜執禮明顯慌了,卻還知道長孫順德也不好過,只是密信予他,想看看他的意思。
長孫順德則根本沒搭理杜執禮,大難臨頭,他哪還顧得上杜執禮的死活?
杜執禮貪財好權,很多事要是追究的話,都可以歸因于此人,尤其是前些時科場舞弊一桉……
…………
其實不止杜執禮,整個冬天的后半段,簡直是噩耗連連。
不少門下都來他的府上求告,長安書院一桉正在把大家牽連其中,弄的一黨之人人心惶惶,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邁過大理寺的門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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