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順德道:“長孫無忌上了辭呈,高儉的奏本也在此處,都一樣被我壓了下來,可拖延不了幾日便要呈上去的。”
杜淹嘴角抽動了一下,這種操作自然是十分危險的,依長孫順德如今的處境來看,一旦被人舉告,很可能會被重責。
他杜淹做下的那點事,雖說看上去落于下乘,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想要攀誣于人,又是房喬那樣的名聲很好的家伙,能快速奏效的辦法不多,急切間只能出此下策。
而且首尾收拾的很干凈,所以他才能在這里跟長孫順德安穩的說話。
因為就算追查下去,也很可能牽涉不到他杜淹的身上,房喬得罪的人太多了……在高儉示警之后,他便沒有按照之前的謀劃,進行后續的操作,就更難追查究竟。
可長孫順德還是找到了他的頭上,沒什么好說的,大家同船而坐,相互知根知底……
現在他卻是明白了,長孫順德明顯是想借此機會,搬弄一下是非,和他之前想的是一點也沒錯,長孫順德這人是無利不起早,哪會真心幫他?
“侍郎擅自壓下朝臣奏本,范文進和杜楚客兩人可不是無能之輩……”
長孫順德自負一笑道:“賢弟放心便是,這點小事還是出不了差錯的,范文進才來幾日?整日里就知道跟在皇帝身邊,花言巧語,省中政務他能沾得幾分?
還有賢弟那侄兒,倒是做了一手好文章,可惜年輕德薄,不能服眾,若非看在杜兄份上,俺早就能讓他在門下寸步難行了。”
杜淹愣了愣神,隨即就在心里叨咕,你個混賬東西,竟然還在我面前吹起牛皮來了?
“那我就安心了,要我說啊,值此非常之時,侍郎還是小心一些為好,范文進孤身入涼州的故事,相信侍郎也早有耳聞,如此人物回朝,立掌相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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