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個月過去,才算勉強恢復了過來,讓他沒有當即遞上辭呈的是為官多年,養(yǎng)成的那種臉厚心黑……嗯,逆流而上的強大心理狀態(tài)在支撐著他。
此次挫折,他默默承受了下來。
他看著杜淹,答非所問的道了一句,「禮部如今也不清閑吧?」
杜淹稍稍蹙眉,搖頭道:「今年禮部之忙碌,實在超出人的預料之外啊……侍郎身在門下,應該都曉得的,哪用俺來敘說?」
長孫順德嘆息一聲,「是不是太過忙碌,俺曾與賢弟說過什么,都給忘記了呢?」
杜淹稍稍坐正了身子,話頭不妙,他隱隱已經(jīng)猜到長孫順德要跟他說什么,嘴上卻還在裝糊涂,「侍郎是指……」
長孫順德飲了口茶湯,緩緩道:「你我相交多年,就不用這般小心了吧?
如今于你我而言,都乃多事之秋,若還不能推心置腹,不如早早求去,還能落得個善終,不然怕是命不久矣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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