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隋末天下大亂的時節,京兆杜氏還鬧起了內訌,就像杜淹和幾個侄兒,各為其主之下,外加政見不同,杜淹還害死了自己的侄兒。
杜淹名聲本就不太好,在開皇年間,這廝伙同韋福嗣幾個隱居邀名,被人告發之后,流放去了江南地區,大業年間遷御史大夫。
王世充當政的時候,杜淹是吏部尚書,投唐后任職禮部侍郎,一直到如今。
可以說這位杜侍郎經歷了隋末到唐初,由亂及治的整個過程,而且在河南最為混亂黑暗的時節,他正身處其間。
所見所聞,比長孫順德這樣先逃回關西的人要深刻的多,所以只一來到長安,便和以長孫順德為首的河南世族走的非常近。
這個群體也很樂意接納他,因為杜淹不但在洛陽做過***,是半個河南人,而且他出身關西世族,母親那邊又是晉人。
只要稍微對唐初朝廷官僚群體有了解的人就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,杜淹的為官資歷和家世,幾乎無可挑剔,先天上就與此時的官場局面非常契合。
用后來的一個名詞來形容,那就是身份正確,讓他可以很容易的在官場之上左右騰挪,而且杜淹還屢居要職,為官資歷上不差旁人什么。
結果就是他在回到長安以后,和長孫順德等人交往頻密,和一些晉人也有來往,家族又在關西,關西人對他也不怎么排斥。
說起來應該是在長安的官場之中如魚得水才是。
可在幾年之間,朝中人事變幻最為劇烈的時期,他卻一直在禮部侍郎位置上沒有動彈過一下,估計連杜淹自己都很難理解自己的處境和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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