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破滿意的點點頭,“看住了她,不管她身體怎么個好法,都得遵照醫(yī)囑,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。
外面的羽林軍士可以招進來,日夜輪守,她本事不小,人少了怕是看守不住。”
徐世績呲牙咧嘴,尬笑一聲,心說這是當防賊了嗎?嘴上卻道:“陛下英明。”
此時李破卻是幽幽說道:“你別不上心,李春是朕看著長大的,她的秉性朕最清楚不過。
傳宗接代于她而言,不過是應付差事罷了,若非嫁給了你,有所牽掛,她早就鴻飛冥冥,游覽天下名勝,走訪豪杰去了。
她那幾個師傅你也知道的,各個都是身懷絕技,快意恩仇之輩。
這也怪朕,當年天下太亂,大家過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,尤其是婦人女子,若無防身之能,遭遇必定凄慘無比。
所以朕招攬了些奇人異士,教導她學了一身與人搏命的本事,足可自保無虞,可也正是如此,讓她染了任俠之氣,總想著去做點行俠仗義的事情。
如今生了個兒子,用她自己的話說是了了一樁心事,之后哪天她若是跑的沒了蹤影,那……可就鬧出大笑話了。”
徐世績和妻子結(jié)親也有五年了,哪里會不知道妻子的性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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