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績也不知道自己該點頭還是搖頭了,皇帝的目光好像能穿過他的肺腑,他說一句,皇帝就曉得他要說什么,而且直來直去,一點也不委婉,弄的他非常難受。
看著他尷尬的樣子,李破心中暗笑,把賬本翻出來給妹夫消了一筆賬,嘴上則道:“于志寧有大才?
不見得吧?領兵之事朕聽人說,他可不怎么成,如今也不過是個七品主簿,值當你向朕開這個口?”
徐世績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,在心里先把新交的朋友痛打了一頓。
嘴上訥訥道:“臣也只是見他頗有氣度,言談上也很有些見識,另外臣也尋人問了問,此人不畏權貴,明斷是非。
所以才向陛下提起,若陛下不喜此人,臣……也只能和他斷了來往。”
這話說的雞賊的很,又是那種既當又立的感覺。
李破也很奇怪,對于志寧倒真生出了幾分興趣,“你一個大將軍,怎么和他有了交往?就因為在杏林會上見了一面?能幫你識別藥性,寫個文章?
還是說你想與于氏結交往來?于氏現在也稱不得一聲望族吧?”
徐世績連連搖頭,告饒道:“陛下,您千萬別這么說,俺也只是與其偶遇,攀談之后覺得其人言談不俗,又深通藥理,這才引為友朋,無關家世官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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