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,我聽說他在交州待了好些年,熟悉嶺南風物的人如今在朝中可不多見,要我說將來一定是會重用的,耐心等待便是,怎么還來尋你說話了?”
長孫無咎嘆了口氣道:“三娘有所不知,這次我那舅父可是遇為難之事了。
說起來也是無妄之災,就是四月科舉京試,五月放榜,舅父是科場考官之一。
當時科場有人做下弊桉,還是我那舅父捉的人……”
她也沒有隱瞞什么關節,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了一遍,她也不分辨其中是非,只是最后說道:“舅父明顯是代人受過,我想去問他受誰指使,才會去探問桉情。
第1784章姑嫂
可跟我那兄長談及此事,他不讓我去問,一個是會讓舅父為難,一個則是兄長不想讓我卷入太深。
三娘知道的,舅父于我有養育大恩,從來也沒求過我什么事。
當年他受楊玄感牽連,貶去交州任職,臨去之時變賣家財,都交給了我那阿娘,就是怕他這一去,我們母子三人受了苛待。
如此恩情,我無日或忘,今日舅父有難,無論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觀的,所以我才厚顏來求三娘。”
說到這里,長孫無咎已是有些哽咽,之后更是起身便拜伏在了塌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