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浮起了些紅暈,扭捏片刻,才強自鎮(zhèn)定下來,“看來什么都瞞不過三娘的眼睛,那我就直說了吧,此番確實有事相求……”
李秀寧干脆的道:“說吧。”
長孫無咎看看小姑,節(jié)奏不對啊,按照她的想法,先送禮,然后借此機會追憶一下家人,順便匯報一下自己的思想動態(tài)。
等到氣氛合適了,就可以談?wù)勅缃窀械那樾危灰辛嗽捒p,她就能說起幫著做點事什么的。
至于舅舅的事情,先不忙著談起,過上幾天看看情況再說。
舅舅的事兄長不愿幫忙,主要因為是皇帝詔令追查,兄長不敢違命行事,只要皇帝松松口,應(yīng)該能保舅舅一家平安。
怎么能讓皇帝松口?小姑吹上點枕頭風(fēng)也就是了,就像她當(dāng)年在秦王府中,和丈夫私話的時候,要保哪個,丈夫都沒有不答應(yīng)的時候。
你看看,想的多好。
只是她這小姑不按牌理出牌,話趕話來到這里,她若還顧左右而言他,之后也就不好提起此事了。
她心里有些亂了分寸,今時今日,她才算真正體會到這位小姑的凌厲之處,做派干凈利落,不下于男兒。
而她的那些心思,則是后宅女子的慣用手段,在李秀寧面前沒有多少施展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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