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為什么,那還用問嗎?開國之功猶大,足夠功臣們吃上三代了,再許之以外戚,將來不定就是禍亂之源。
如今這么明確的指了竇氏,考量的肯定還不止這些。
李碧沉默良久,笑著點頭,「夫君看人待物向來精準,說什么就是什么吧,那我這兩年留意一下,看看竇氏有沒有合適的人兒。」
李破笑笑,接著便問道:「這都五月了,大郎選定府邸了嗎?怎么連個動靜都沒有?」
「他啊……」李碧笑著道:「還領著人在皇城轉悠呢,前幾天叫過來問了一聲,他說要選一處住著舒服的。
不過倒也沒耽擱什么,已經去過京兆府了,還按規矩在吏部報了備,就是課業上……」
李破搖了搖頭,「就他那個樣子,還談什么課業?哼,顏師古也不是當老師的料子,過后得給他尋個嚴師才行。」
李碧就很贊同的道:「早該如此了,杜正藏,虞世南,孔穎達等人都乃當世大家……顏籀還是年輕了些……」
這話里話外多少有些怨氣,只是也不怪她,兒子功課進展緩慢,即便有兒子自己的原因,可老師總也難逃其責,所謂教不嚴,師之惰嘛。
李破就好笑的道了一聲,「當初給兒子選老師的時候,可是你親自選的。」
坐在丈夫身后,李碧強忍著給丈夫來個鎖喉的沖動,「我也沒說顏籀不好,當初在岑文本和顏籀之間來選皇子師,還不是看他們年輕,才學又高才選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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