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李破看離著冬天還有三個月左右,時間上還很充裕,想著去靈州那邊走走,沿黃河朔流而上去北五原,那里現下已經是正經的大唐的地盤了,巡視一下,看看河南地現在是什么光景。
或者回到朔方,沿長城西去到靈州。
兩條路都可以。
但一想到臣下們可能不太樂意,又要用各種說辭來相勸,李破也就沒了那個心思。
明知道會有麻煩,卻還要因為這種無關緊要之事來刺激臣下的神經,他覺著那樣的蠢事還是少做為好。
不然像劉政會那樣的家伙,肯定又要拿楊廣來說事,何必找那個不痛快呢?
…………
在南下的路上抽空和宇文鑊談了談。
宇文鑊這一枝是北周皇族后裔,其父宇文孝伯是北周武帝宇文邕近臣,和宇文邕同一天出生,一同長大,和親兄弟差不多。
宇文赟繼位之后,賜死宇文孝伯,那時宇文歆兄弟還小,于是這一枝家道中落。
及到李淵入主長安,宇文歆趁機陳情,為父親翻了桉,其實就是李淵為拉攏人心,所以選擇了厚待宇文氏族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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