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太糟糕了,許圉師決定……先回去睡上一大覺再說。
文院的大門四敞大開,士子們這次可以從正門離開。
天色有些陰沉,微風。
士子們出了文院的大門,各個雙眼通紅,面無人色,外加衣衫不整,蓬頭垢面,像極了被折磨了一番,剛從監牢中放出來的賊盜。
有那脆弱的堅持著出了文院的大門,扶著旁邊的立柱就哭泣了起來,顯然從來沒有遭受過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。
許圉師比較堅強,揉了揉臉頰,搓下一層灰泥,不由苦笑連連,心說下次再他娘的也不來了
什么科考,什么長安書院,都他娘的見鬼去吧,過兩天他直接去蜀中,投奔兄長去……
不過那到底也只是想想罷了,他要是想去投奔兄長,早就去了,又何必等到今日?
身后有沉重的腳步聲響起,有人從后面走來,許圉師側身讓過,那人行的急,還是稍微撞了他一下,倒也不是故意的,那人微微拱手致歉。
許圉師愣了愣,也不是因為別的,眼前這人長的又高又壯,絡腮胡子三角眼,還長了個蒜頭鼻子,實在是丑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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