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長安生活安穩了些,可程大胡子交往的人其實本質上沒什么變化,想尋出個讓人放心的好人家來很難很難。
尤其是程大胡子也有自己的想法,人家官小了吧,他不很樂意跟人家結親,官大了吧,他又攀不上。
拓跋壽其實就是他如今結交的人里面最出挑的一個了,卻也不是什么穩當人,還姓拓跋,地道的鮮卑人,如今可不是鮮卑人逞兇的那些年了。
稍微有點家底的就不愿意跟他們沾邊,你改了姓氏還差不多。
不然孫氏也不會琢磨羅士信家的長子。
程大胡子其實說的都對,女兒歲數比人家大,而且家世上也差距不小。
不過話說回來了,成不成的總要試試,丈夫出去一趟,連個話都沒給遞到,就為了他自己那張老臉,自然讓孫氏惱火至極。
話說的太狠,句句好像都戳在老程的腰眼上,程大胡子臉上掛不住,也是火冒三丈。
這要是擱在年輕的時候,老程不用想,一巴掌揮過去,準定打的孫氏看見滿天星斗,只是現在程大胡子不在家里動手了。
主要是孫氏患了一場大病,身體一下弱了下來,動手可能就會出人命,再加上老程走上了下坡路,底氣不那么足了,也就不會在妻兒面前耍弄威風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