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馬上程大胡子揉了揉肚子,今天被羅士信找見機會一腳踹在了柔軟處,差點沒把他疼的昏過去,緩了半晌才勉強緩過來,樂的羅士信哈哈大笑。
程大胡子不敢在羅士信面前扎刺,出了門才痛快痛快嘴,心里憋屈的不行。
他這次來尋羅士信喝酒,主要是朝廷賞功終于下來了,果然與他以前的預期有了很大的差距。
他知道是怎么回事,去年那個叫馬三寶的家伙尋了上門,他就料到有這么一天了,之后馬三寶就再也沒來找過他。
只是派了幾個人居中聯絡。
于是程大胡子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,有人暗地里在長安興風作浪,明面上不好追查,便由馬三寶等人追尋對方蹤跡。
大家追這個桉子已經兩三年了,馬三寶臉上那道刀疤就是因為此桉而來,本來已經捉住了對方的尾巴,可卻在上元夜被人當街滅口,連馬三寶也差點徹底交代在那里。
這可不是什么好活計,長安里高門大戶無數,哪一家都不好惹,這么追查下去,肯定是要流血的,而且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程大胡子參與了進來,哪天給他來上一下……
可以說,如今的程大胡子是分外的懷念在洛陽時的日子,雖說那會也擔心自己的安危,起碼還有手下的弟兄們可用。
現在他程大胡子身邊可沒什么人,被人圍住了,多半要丟了性命。
而且和這些鬼鬼祟祟,藏頭露尾的家伙打交道,程大胡子真沒這方面的經驗,每次見到來人,背后都有點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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