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科舉這前前后后的有所波折就很是正常,萬事開頭難嘛,現(xiàn)在稍稍打開了些局面,就更要看緊一些。
你上點(diǎn)心,不怕奢華,把杏林宴的名聲立起來,就是要讓人知道,只有天下最有才學(xué)的人才能入得宴中。”
“夫君又要籠絡(luò)人心了,讀書人得此厚待,還不都得感激涕零?求為夫君之走狗?”
李破笑了起來,摟緊了妻子道:“走狗這個詞用的不好,要說就是天下英雄,盡入吾甕中矣。”
李碧笑道:“夫君好氣魄,可惜讀書人里難出英雄,你看看當(dāng)年那些人,有哪個是讀書人的模樣?也就是李玄邃還沾點(diǎn)邊。”
“李玄邃?”
見夫君又暴露出了無知,李碧咯咯咯的笑個不停,“李密,字玄邃,那人應(yīng)該算是個地道的讀書人吧?”
李破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胡子,李密那殺才大名鼎鼎,可他還真不知道李密的表字,也很少有人提及此事,河南李密降人多尊稱其為魏公,王世充那邊的人則呼其為李賊。
于是他開始強(qiáng)詞奪理,“也不能這么說吧?李淵,蕭銑以及他們用的那些人,哪有幾個真的大字不識一個的人物?
也就是咱們在云內(nèi)的時候,招攬不到什么人才,麾下才盡多目不識丁之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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