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亮不知道有人已經在心里給他扣上了佞臣的大帽子,其實就是即便知道了,對他來說也沒什么。
他眼中只有皇帝,諫議大夫?那算什么東西?惹急了老子就去勐揪你的尾巴,看看咱們誰能活到最后。
別看張亮表現的惶恐備至,實際上他心里卻安定的很,皇帝有意設立一個新的軍府,那么也就是說軍情司可以出頭露臉了。
而且那樣一來,他張亮豈不是和那些大將軍們并列了嗎?美滋滋……
至于皇帝的警告,每次見駕的時候都是如此,時間長了他也不太在乎了,他交往的那幾位,都是能夠在關鍵時候庇護于他的人物。
其他人嘛,即便他張亮想與人家交往,也攀不上什么交情不是?
至于劉朝宗和謝政,比他張亮心里還有數著呢,根本不用特意囑咐……
李破擺了擺手讓他坐下,繼續說道:“大唐之外,你們盡可施展,如果哪天你們說突厥可汗的性命就在你們指掌之間了,朕便讓你們都入凌煙閣享受子孫供奉。”
餡餅畫的有點大,張亮可不敢去動,只是感激的紅了眼圈,“陛下與臣等之厚,臣感銘五內。
臣二月間聽說陛下欲與突厥會盟,便已經派了人去榆林等處打探,到時陛下北去一路之上,稍有風吹草動,都瞞不過臣等的耳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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