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是念舊情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什么時候也不會忘了咱們這些人的,再者你忘了?去年陛下東巡的時候俺見駕了的……”
徐世績立馬笑了起來,捋著自己的短須連連點頭道:“你看俺這記性,怎么就忘了這茬,說起來洛陽這地方其實也不錯,一年一個樣子。
你是不曉得,三四年前,俺第一次進洛陽城的時候,那景象……想起來就覺著背后涼颼颼的。”
劉敬升笑著捶了他一拳,還挺有勁,捶的徐世績身子一晃,他憤怒的瞪了劉敬升兩眼,不過隨即就呵呵呵的傻笑了起來。
這些當年的老人兒啊,心思還是非常靈透的,想要湖弄他們可不容易,東拉西扯,胡說八道肯定不成。
他也知道劉敬升不怎么想回長安任職,原因嘛不用說,和其他人沒什么區別,大將軍們在外面要逍遙的多,沒幾個人真的愿意回去京師。
只是劉敬升比起其他人來野心要少的多,他不是放不下兵權,而是不想去到長安不得自由。
而且他的出身不好,長安是門閥世族匯聚之所在,到了那里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劉敬升不耐煩這些。
世上之事就是這般奇妙,后來圍城式的哲學在當世展現的也很具體,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便是回朝當個京官,可有些人卻想著盡量遠離政治核心,過的逍遙自在一些。
實際上徐世績嘴上不說,還老是勸劉敬升回京,可在心底里還是很羨慕劉敬升的,對皇帝陛下惟命是從的人多不勝數。
但羅士信,劉敬升,趙世勛這些人到底不一樣,他們是皇帝近衛出身,不管在什么地方任職,皇帝都很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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