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嘛,他卻只能硬生生擠出些笑容,整理了一下袍服,伸手相邀道:“既然如此,文進還能有何話說,那就請吧,褚常侍。”
他一個人進到宅中有點害怕,不如邀了褚遂良一起進去壯膽,心里面也在打著算盤,今晚絕對不能住進當日衛王殿下的寢居之處,還是回他以前住的地方歇息,如果那里還在的話……
褚遂良也是剛剛升任散騎常侍之職,在迎接范文進回朝的人當中,他無疑是小字輩,所以他的任務很簡單,就是陪好了這位范總管。
之前范文進還說要先去宮中見駕謝恩,實際上是想推辭掉一些封賞的意思,這些大家都能看得出來。
卻被李綱攔住,因為皇帝親自吩咐,范文進回京之后,可以給他準假一月,過幾天還要在宮中設宴,親自為范文進接風。
有什么話還是到了那會再說,而且君臣相處的日子還長,不用著急見駕。
當時范文進是滿心的無奈,他在涼州頤指氣使,做任何事都是游刃有余,即便吐蕃人入侵涼州那會,他也沒怎么害怕過。
可現在他是真的有些怕了,初來乍到,孤立無援,旁人說什么是什么。
一入長安深似海啊……
這讓他又想起了衛王殿下,那樣的人物回到長安也如虎入牢籠,他范文進這點本事,境遇再慘點其實也算不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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