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大家都沒吭聲,垂頭就等著范文進宣布壞消息了。
當然了,今日即便是身為范文進的心腹,也沒什么涼州舊人在了,多是涼州平定之后才來到涼州任職的關西人,里面更是不見一個羌人身影。
說起來這還是范文進自己的功勞,當初想的是穩定涼州局面,不能靠那些涼州土著,那些家伙向來擅長的是見風使舵,有多麻煩,誰用誰知道。
所以說現在涼州正經是大唐的天下,誰也反不了天去,再說這些年涼州反復了多次,加上前些年吐蕃入侵,給涼州留下了難以挽回的傷痛。
在這期間,無論是政治上,還是軍事經濟上,靠著涼州自己都已無法支撐,于是也就造成了地方勢力無法凝聚,甚至是生存。
中原朝廷的影響力復又重回涼州,經過幾年的滲透,如今已經去到了涼州的各個角落,把控住了涼州的一切軍政事宜。
這不以范文進等人,或是涼州人的意志為轉移,所謂大勢所趨,即是如此。
范文進在涼州總管任上做的其實不錯,一直在順勢而為,并未表現出任何居功自傲,想要跟朝廷討價還價的跡象。
近兩年涼州的變化愈發明顯,內附的吐谷渾諸部在涼州受到了“款待”,朝廷派了一些官員進入各個吐谷渾部落,教導他們漢話,宣傳朝廷的政策,給他們選出更為“英明”的首領。
更進一步則是試圖改變他們的信仰和習俗,去年開始,一些表現良好的吐谷渾部落開始有序的遷回高地,涼州事先則已派人到高地設立官府,清理殘留在那里的羌人,黨項人部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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