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功之人,朕自然要虛位以待,卿說是吧?”
語氣溫和,如春風拂于面上,長孫順德聽了,感覺發軟的雙腿好像又被注入了力量。
身體不好?有功之人?虛位以待?
這些沒有任何含義,卻又好像包含了各種意思的話語鉆入長孫順德的耳朵,再加上皇帝的語氣,長孫順德一下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讓他產生了無數的聯想。
…………
待長孫順德離去,李破起身在殿中又溜達了起來,今天門下省注定不會那么安靜,所以他只讓孫伏伽在殿中當值。
溜達兩圈,李破道:“卿這下滿意了吧?門下省一切如舊,就是換了位宰相,卿可要看著些了,范宣初來乍到,長途跋涉之下身體也很虛弱,一旦有事,卿可就難辭其咎了啊。”
孫伏伽哭笑不得的看著不著調的皇帝,什么就成了俺難辭其咎?長孫順德做事如此離譜,不是您刻意為之俺就一頭撞死在這里。
孫伏伽沉默以對,沉默不代表同意,他不樂意著呢。
李破無趣的搖了搖頭,孫伏伽不如魏征會來事,而且他比魏征本人更像那個歷史描摹出來的魏玄成。
心懷坦蕩,耿直敢言,誠實可信,由此對于皇權便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,因為他認為自己做的都是對的,是那種最具典型意義的直臣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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