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又輕松的開起了玩笑,說明心情還算不錯,并沒有因為提起門下的政務而感到不高興。
只不過殿中的人瞬間心情沉重了許多,便是杜楚客也有些后悔剛才說的話了。
因為皇帝所說,幾乎是等同于要清洗一番門下省,如果那位范涼州初來乍到,覺得應該安插一下親信,這無疑就是大好的時機。
皇帝親口給開了方便之門,杜楚客認為若是換了他自己,也不妨順水推舟的搞一搞。
那樣一來,就不是長孫順德有多難受的問題了,如果再有其他兩省見機行事參與進來的話,門下省必會遭到重創,那他杜楚客又該如何自處?
三省并立可不是誰開的玩笑,平衡一旦打破,說不定就是墻倒眾人推,門下省誰也逃不過這一劫。
長孫順德就更不用說,說了這么多,皇帝竟然沒給他一句說話的機會,連問都不愿問他一聲,長孫順德覺得涼意漸濃,冷汗已在后背上流了下來。
噤若寒蟬,不過如此。
孫伏加膽子大,上前一步躬身稟奏道:“陛下容稟,突然清查省務,此乃關乎社稷之大事,如何能如此輕率?
倉促行事,難保有人挾私以報,人人自危之下,門下省中何以求陛下所言之清靜?長此以往,人心渙散,還如何能秉公行事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