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在心里化作了一句話,皇帝怎能如此待我?
于是他想起了自己的功勞,長安是他獻給皇帝的,順便還交卸了軍職,幫助皇帝穩(wěn)定人心,不然關西哪那么容易平定下來?
而且這六年多來,他長孫順德任勞任怨,從無二心,封德彝當了侍中,他沒說什么,宇文士及是他舉薦之人,被貶出京,他也沒說什么。
前些時劉正友言語失當被重判,他更沒有半點怨色流露,明里暗里都在說皇帝的好話,唯恐皇帝不高興了,再拿旁人做法。
如此的卑躬屈膝,他換來了什么?
一個回京述職的家伙輕輕松松就拿走了本應該屬于他的職位,而且連知會他一聲都沒有,從什么時候開始,他長孫順德成了如此無足輕重之人?
長孫順德心頭火燒火燎,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桉上,引得房內(nèi)的其他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生怕被長孫侍郎的怒火給燎著。
長孫順德環(huán)顧左右,眼中冒火,卻還是有著理智留存,擺了擺手,“都出去,叫……本官要靜一靜。”
本想按照習慣招心腹過來商議一下,卻是根本不知道這事該怎么商量。
把這封任命文書駁回去?不可能的,門下省權力再大,在任命官員上面也大不過中書和尚書兩省,而且這任命的是宰相……
若是事先知道此事,他也許還能想點辦法,可吏部顯然已經(jīng)成文,經(jīng)過了尚書省和中書省的贊同,也就是說幾乎已成定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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