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說大唐能一直保持現在這種日新月異的進程,等過上個一百二百年的,把槍炮造出來,那些騎著馬,嚼著腥臊的肉干的家伙,來了估計就是送菜。
在和游牧民族的斗爭當中,保持住文明技術的先進性,才是至關重要的。
因為草原不是東邊的那些海島,海島上的土著都抓到大唐來做工,很可能便滅了他們苗裔,也許就不會再出現到處認祖宗的倭寇了。
可游牧民族不一樣,到處游蕩的他們,你殺光一批,也會再來一批,任何王朝拿他們都沒有太好的辦法。
另外一個時空中的大唐其實還算好的,雖然不能消滅有威脅的北方游牧民族,可對草原的控制力,卻比秦漢,乃至于前隋都加強了許多。
被后來人所詬病的聯姻之策,其實是大唐非常犀利的武器,正是有了血脈牽連,所以大唐可以時不時的精準干涉草原部族的內部事務。
只是面臨的困境也和前朝沒什么區別,即便能夠施加影響,可想要同化草原上的游牧民族,卻絕無可能。
主要是中原人的生活方式的問題,中原太富足了,中原的官員們都視草原為畏途,那就更不用指望百姓們愿意北遷。
只靠聯姻的話,是無法做到把草原甚至是西北這等荒蠻之處,徹底融入到中原這個大家庭中來的。
就像范文進提到的羌人,他們從秦漢時期就一直散落在西北地區,生活的范圍是很廣泛的。
以前也屬于不同的種族部落,可漸漸的人們把散落在西北,漢中以及河西,敦煌地區的人們劃分為西羌之屬,這便有了便有了構成了一個民族性質的群體的前提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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