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未見,也不知陛下容顏是否依舊?”
兩人相攜出了書房,兩個管事急忙率領仆從跟上。
褚遂良知道范文進說的不是皇帝的樣貌變化幾多,而是性情之上有何改變,或者有沒有忌諱的地方。
褚遂良心說,這俺哪里能答的出來,他入門下任職也才不到兩年,怎會曉得當今陛下在潛邸時的事情?
略略說了兩句,范文進也不得要領,心說看來只能隨機應變了,這是他的長項,倒也沒什么。
他一直在等待皇帝的召見,見駕時該怎么做預演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只是沒想到皇帝回突然來這里。
此中意味著什么,他自忖很難想的明白,只不過事到臨頭,他的心情卻平靜的很,遠沒有之前想像的那么忐忑。
…………
范府大門外面,李破已經到了,翻身下馬,將馬韁繩扔給扈從,站在門前左右張望了一番,又抬頭看了看大門的匾額,心說很氣派嘛。
閑著也是閑著,拿來賞賜功臣正是恰到好處,開國功臣差不多有個三四十位,若是都能來皇城居住,也能讓這里多些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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