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他說話極有分寸,即便你給人家傳出去了,也只能說房喬念舊,說不出其他什么來的。
連褚遂良都是欽佩不已,果然還是那個房喬。
對談多時,范文進再次生出了些長安城中藏龍臥虎的感嘆,涼州那等地方是真的沒有這樣的人物,也確實沒有產生此等人物的土壤。
一頓飯吃下來,可謂賓主盡歡,范文進稱了賢弟,房玄齡也道了一聲范兄,你看看,褚遂良在府中都待了兩三天了,范文進口中還是尊稱他為褚常侍呢。
這就是差距,褚遂良向來好學,從不會自滿于過去如何如何,但房玄齡的這等氣度做派他是真的學不來。
有些人之所以卓爾不群,就在于此,讓模仿者只能畫虎不成反類犬。
…………
雖然范文進熱情相邀,想跟房玄齡來個抵足而眠,徹夜相談,可還是被房玄齡所婉拒,臨走跟范文進說道:“總管之才,吾不及也,陛下英武,身邊缺不得總管這樣的人輔佐。
總管只需可耐心等候,近日必得佳音。”
房玄齡就有這種本事,把什么話都說的很真誠,而且身為吏部侍郎,他的話要比元朗,褚遂良等人更可信一些。
實際上也是如此,周俊回到省中,對范文進的評語已經遞交到了溫彥博手中,吏部這邊也得了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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