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毫無防備?你們這些該死的高句麗人打的什么主意?想讓天神的寵兒在這里被絆住馬蹄嗎?”
淵蓋蘇文掙扎了一下,便老實了下來,臉色之灰敗可不下于突厥人,看著一直笑瞇瞇的,很是溫和的突厥東方汗,如今卻變了臉,好像一頭隨時都要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。
淵蓋蘇文恐懼之余,感覺小命難保,嘴里急急辯解道:“可汗息怒,唐軍背水扎營,沒有退路。
咱們只要截斷了他們水上的浮橋,也許不需攻打,只要困其在北岸,到了冬天,便是佛祖來了也救不了他們。”
說的好像有些道理,阿史那多聞一把推開他,轉眼又看向遠處,目光閃動。
南邊的人向來狡猾,跟他們在這里交戰,除了讓勇士們流血之外,能夠得到什么呢?
這個念頭一直盤旋在阿史那多聞心頭,只不過此時此刻,讓他更為困擾而已。
可轉頭回去遼東?
阿史那多聞暗自搖了搖頭,他的部下們需要一場像樣的勝利……之前就算他壓住了消息,但汗帳被人占據的消息瞞不了多久。
那個女人一定會派人過來招撫他的部下回去,甚至于他已經不太敢信任身邊的心腹了,只有更多的收獲和勝利,才能穩住大家的心。
所以說,阿史那多聞的處境也是極不美妙,當他穩穩坐在東方汗位置上的時候,他并不太在乎突厥王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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