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大唐皇帝,學識上還不如個外來人,他確實得好好慚愧一下。
心里暗罵MMP,臉上卻露出老父親一般的欣慰笑容,大模大樣的點頭道:“孝悌忠信禮義廉恥,中原大禮也。
父子之邦,亦要遵之……
大唐與新羅來往時日還短,望卿能在新羅時刻謹記今日之言,大唐自會盡父母之責,不讓新羅有所災殃。”
金德曼知機的起身聆訊,一如對待自己的父親,滿滿都是儀式感,比她那妹妹可靠譜多了。
李破按了按手,示意她坐下,笑著道:“既然是一家人,就莫要拘謹,說了這半天,口渴了吧?還是飲些
茶湯吧。
卿在這里久了就知道,對于咱們來說,滌煩子和忘憂君才是大家須臾也離不得的好東西,而且衍生出了不少的學問,卿回去之后,倒是可以好好研賞一番,很有趣味呢。”
滌煩子,忘憂君,金德曼咂摸了一下,心里暗嘆,中原之雅真是深入骨髓,和崔使君相處也有些時日,卻還未能得其一二,博大精深之處,新羅實難望其項背。
她卻沒有感覺出來,自她背了一段孝經之后,眼前這位皇帝說話的語氣腔調便有了些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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