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她瞅過來的目光,褚遂良心臟漏跳了好幾拍,卻還是恭敬的施了一禮。
心里卻道,幾年不見,這位當年的平陽公主殿下還是那般英姿颯爽……如今竟還能光明正大的伴駕出游,與陛下談笑風聲,手段著實了得。
…………
李破微微頷首,眼見此情此景,他確實頗有感觸,但他才不會同情宇文述父子的遭遇,心里只是警告著自己,以后千萬莫要落得這般下場。
一個皇帝若是破了家,怕是比這要凄慘百倍,比如楊廣滿門只剩下了區區幾個女人,其余皆歸地府,他自己被人吊死在了江都,連他的尸首埋在何處,現在也已存疑。
江都那邊報上來的,是其人的衣冠冢,真身不定被人扔在了哪里草草掩埋了呢。
“卿說的不對,宇文盛這一脈可沒有絕嗣,之后卿帶人把這里收拾一下,東萊太守宇文士及頗有功勞,這里就還給他吧。
怎么說宇文述都是前朝名臣大將,出將入相之人,即便家門不幸,出了兩個不肖子,卻也不掩其功。
朕倒是希望,臣下當中能出幾個這樣的人物……”
褚遂良心念電轉,琢磨著皇帝的心意,給宇文述這一支收拾家宅可不是什么好差事,一不小心就可能影響到自己的名聲。
宇文化及兄弟做下的事情太過糟濫,不管到什么時候都沒有翻身的可能,沾上邊的人定也會受到詬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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