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破則不同,他在長安整日里忙于政務(wù),偶爾出行一次就極為難得,比之在長安時確實(shí)要輕松許多。
把政務(wù)暫時推給臣下,他便帶著宮嬪在洛陽行宮中轉(zhuǎn)悠了起來。
他把洛陽令竇衍給留了下來,和晉陽令一樣,竇衍還兼職照看洛陽行宮,只是沒有褚遂良那么能折騰,竇衍這個洛陽令做的中規(guī)中矩,大事小情都要報給裴矩或是竇琎知曉,沒什么魄力。
也不怪他在家族爭斗中一敗涂地,才能和眼界上與他那兩個弟弟相差甚遠(yuǎn)。
轉(zhuǎn)了小半個時辰,李碧就煩了,洛陽行宮建的四四方方,核心區(qū)域?qū)嵲诓淮螅闹芨歉邏α至ⅲ娜朔滞鈮阂郑退锏淖嗡频摹?br>
李碧就跟李破抱怨道:“難怪楊廣四處出游,誰住在此間不得心煩意亂?”
李破很同意妻子的說法,這座名都大邑的宮城造的十分丑陋,也不知外面的街坊如何?與洛水為鄰,以伊水為壑,環(huán)境應(yīng)該不差……
“估計也是心虛所致,他登位時兄弟幾個就剩下了他一個,高熲等人在關(guān)西又是門生故吏遍布朝野內(nèi)外……
斗倒了那么多人,準(zhǔn)定是怕的厲害,于是搬到洛陽來居住,這還不放心呢,修的宮宇好像都在防備于誰。
可惜自己沒用上,倒是便宜了王世充等鼠輩,據(jù)守此地近十載,把李密給熬死了,最后還稱孤道寡了起來。
若是楊廣地下有知,不定得被氣的又活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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