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智辯感激的在馬上躬身一禮,實在話又來了,“多謝陛下記掛,有了這句話,臣等雖死無憾。
這兩年臣和劉敬升他們說話,大家總怕陛下覺得臣等無用,以新人相代,如今可就心安不少呢。”
李破哈哈大笑,“你們都是朕的功臣,朕以前也怕你們跟不上朕的腳步,被落下太遠,生了怨尤之心,如今看來啊,杞人憂天而已。
朕帶著你們從腥風血雨當中一路殺出來,難道就不能和你們同享富貴太平?多慮了多慮了啊。”
王智辯終于恭維道:“陛下仁厚,臣等盡知,當年那些老兄弟們,都還全須全尾就是明證。”
像王智辯這樣的人就好安排,官大了他自己就惶恐,官小些他也不會來埋怨,讓做什么做什么,就是才能上有所欠缺,之前當了一陣的兵部尚書,差點讓衛府將軍們給架起來。
當然了,有才能的人多數都有個性,也是常理,王智辯有自知之明,便也不爭不搶,就怕那些自以為聰明的蠢貨,才會累人累己。
“裴弘大年事已高,如今身體可還成嗎?朕在長安看到他的奏疏,倒是條理分明,很有些勁頭的樣子,若真如此,老天待他實在不薄啊……”
王智辯點著頭道:“裴公這人俺可說不好,那么大歲數了,耳目還能清明的……嗯,臣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高齡之人,不好拿來與人相比。
裴公飲食并無忌諱,和臣等飲酒談笑,也就是說話慢些而已,瞅見了美貌的小娘子,兩眼也要放光,真是人老心不老。
陛下用他坐鎮河南,還就用對人了,這幾年河南蒸蒸日上,換了一副景象,多賴裴公措置有方,臣等對他都很佩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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