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楊廣所行優待商賈之策可有好處?”
封德彝沉吟片刻,搖了搖頭道:“除了造就了些有名的大商之外,未見多少益處,倒是京城的一些門戶富裕了起來,但他們也不交任何稅賦……
當年朝堂之上就有以國力資于巨富之說,只是那時楊廣正在興頭上,沒人愿意就此等小事上奏言事罷了。”
兩儀殿已然在望,李破笑笑,良久才幽幽道:“如今天下疲敝,以后興商之舉必不可少,可只依靠商人這么來回交易是不成的。
前方將士為開辟商路浴血奮戰,農人們辛勤勞作,以資軍用,君王得了交通西域,萬國來朝的名聲,商人們得了財貨,貴族們從中漁利,看上去欣欣向榮,實則勞民傷財,將士們的血也白流了。
所以啊,商事之上還待琢磨,言商六策……其他可以不論,借商人之手,讓新錢快些流通于天下,之外如果能讓那些異族也覺得咱們的新錢好用……嗯,確實是不錯的建議。”
封德彝驚了驚,這就是皇帝對商人的態度嗎?和楊廣可是差了老遠……只可使之,不可重用,咱應該沒有理解錯吧?
而且皇帝好像并不想商人獲利太多,又沒說科以重稅什么的,說實話,他有點后悔將武士彟薦到皇帝面前了。
那廝本就是商旅出身,很容易便會從其人身上聯想到薛舉,李軌等人,肯定不會得皇帝喜歡,之后若得了什么特殊的職位,他可得離其人遠些,別到時候濺上一身血。
其實李破還有話沒有說出來,那就是商人一旦獲利太多,必然會讓人眼紅,于是大家群起經商,對于一個還處于農耕時代,并剛剛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內戰的帝國而言,簡直就是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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