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建德終于稍稍清醒了一些,珍而重之的將玉璽放下,嘆息道:“你們都說楊廣失之,也就失了天下,朕得了它,正是上天垂顧,該著俺來當皇帝,可現如今……又該怎么說呢?”
裴矩默然,他自然不會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說法,這東西只有去到真正承受得住的人手中,才貴重如山,旁人拿了引來的只有殺身之禍罷了。
那些愚人顛倒了因果,才有了另外的說法。
想想竇皇帝那會帶兵圍住了宇文化及兄弟,不但得了傳國玉璽,而且還得了天下第一美人。
可沒高興多久,突厥人就把蕭皇后給要走了,如今難道皇帝想將它們也送去給突厥人嗎?
想到此處,裴矩不由有了些滑稽的感覺,忙了一圈,卻替突厥人做了嫁,你說找誰說理去啊?
再深想一下,他們這些前隋遺人是不是最終的歸宿也在突厥?裴矩后背不覺有些發涼,路途那么遠,旁人不曉得,他裴矩怕是要死在路途之上了。
亂七八糟的想著,裴矩也有些走神了起來。
還好竇建德并沒想得到什么回答,而且他此時也明白了,這些東西看著雖好,卻并不能帶來老天爺的垂青,那些人多數都是在騙他。
于是他心疼的推了推托盤,“卿出身河東裴氏,交好之人滿天下,朕也信得過你,找個人把這些東西送去給李定安吧,老子認輸了。”
這句話一出口,竇建德的身子都軟了幾分,旁邊的曹皇后更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裴矩驚了驚,竟然不是突厥而是李定安,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而且雖然他與竇建德方才所言都圍繞著一個降字,但竇皇帝如此的痛快……激起的則是滿心的疑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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