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建德連連點頭,此時在他看來蕭銑,杜伏威皆是鼠目寸光,廢物無比……他也不想想自己想坐收漁利的時候,是怎么一個歡快的心情。
裴矩也不去借用六國伐秦之故事,來比喻一下今日之局面。
他只是在做著鋪墊,“今蕭銑一去,大勢難挽,不然臣輕易怎敢說個降字?”
竇建德擺了擺手,“卿有什么話,盡管跟朕直說,現在的局面朕又不是看不清楚,什么大勢難挽,簡直就是敗的一塌糊涂。
曹旦帶兵若還能撤回來,什么都好說,他領著二十萬人不見了影子,那還有什么好說的,朕清楚的很。”
“既是如此,那臣就直說了,若至尊在此時舉國出降,李定安即便不愿,也定會優撫于至尊,以安河北人心,可至尊也要想清楚,那樣一來,今生怕是無緣再見故土,出不得長安一步了。”
竇建德不以為意的嘿嘿一笑,“若李定安來了老子這里,俺也一定不會殺他,還要請他飲酒,當然也定然不會再放他離開。”
裴矩不由一笑,“至尊確實豁達仁厚,也正因如此,臣等才愿為至尊出謀劃策,不遺余力。”
竇建德搖搖頭,“也只苦中作樂罷了,俺在山東的時候啃過草根樹皮,大家都快餓死了,俺就跟他們說等老子發了績,便讓大伙都吃上山珍海味,大家就都流著口水說,沒有酒的話吃不下太多油膩……”
說到這里,竇皇帝憧憬的想了一會,眼睛漸漸紅了起來,卻是笑道:“那和今日沒什么不一樣,都是生死攸關,經的多了,也就那么回事。
第1006章玉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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