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也不管眾人,轉身便走了。
和之前一樣,草草收場,也沒誰能出個好主意給皇帝,氣氛壓抑的要命,幾個年紀老大的都感覺要是再來這么幾次,這個冬天恐怕就過不去了。
裴矩緩步行出寢宮,卻被人攔住,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,裴矩放緩了步子,等眾人陸續散去后轉身又回來了。
被人引著再次來到了竇建德面前。
此時的竇建德好像沒事發生一樣,平靜的坐在那里,既不見憤怒,也不見沮喪,裴矩稍一打量,便施禮坐在了皇帝對面。
竇建德笑了笑,有點失望的是并沒有在裴矩臉上看到任何驚訝,詫異的神色,都是老狐貍,誰還沒個道行?
到底還是竇建德忍不住,問道:“卿就不奇怪,朕為何還能坐的如此穩當?”
裴矩那皺皺巴巴的臉上泛起笑容,“至尊起于山東,于群雄當中脫穎而出,張須陀,楊義臣,薛世雄,郭絢等皆乃名臣大將,卻還是奈何不得至尊。
如今區區危難,又如何能動搖至尊心意?”
馬屁拍的如此響亮,竇建德不由大笑道:“還是裴卿知我,其他人啊……差的遠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