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心戲很足,行動上卻加了幾分恭敬,使喚就使喚吧,俺還年輕,臉面沒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不給家里惹麻煩。
他于是湊到畫作前面,一本正經的道:“不敢不敢,能入此間便是文友,不論高下……此為我那兄長昨日游長安書院,有感所作。
冬日與眾人游園賞雪圖,他善畫山水,眾像,尤其是任職尚衣奉御之后,對人的衣著,神態等更有精進,仁兄可以仔細看一看,眾人游玩間,神情歡悅,儀態從容。
遠處山巒起伏,近處樓臺孤立,樹木凋零,白雪皚皚,既顯冬日之寒,又有游園之趣美,在意境之上已是上等佳作。
就是這筆觸……”
搖頭晃腦的說到這里,閻立本惋惜的道著,“這一年多來,他忙于俗務,筆法之上不免退步了一些,你看看這幾處,筆法黏連,顯出了些生硬。
再看這里,應該是一筆即畢,他卻添了兩筆,顯然是功力不足,無以為繼所致,還有這里,畫的是就我了,衣著臃腫,看著蠢笨,落于人后,孤單凄冷,宛若奴仆,定是他故意為之。
家父在時曾云,筆者作畫,當以意境為先,工筆描繪,顯人美者為上,露其丑怪者為下……哼,他全都給忘了。”
說著說著,越加覺著兄長很不厚道,不由很是憤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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