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立本嬉笑一聲,“俺說笑兩句,趙兄可莫要當真,閻讓的畫確實不怎么樣,說他幾句又能怎的?”
趙博士哭笑不得,連連搖手道:“你們兄弟家學淵博,旁人比不得,俺底蘊淺薄,可品評不來。”
閻立本哼哼兩聲,顯然對他的圓滑很不滿意,轉頭對李破道:“這位仁兄年歲……老大,見識一定不凡,在此駐足良久,可有所得?”
李破咬了咬牙,他娘的你個小崽子,真沒家教,而且狗眼亂瞟,信不信俺給你剜出來?
有些惱火,李破的臉上立即泛起了燦爛的笑容,抬手用力拍打了幾下閻立本的肩膀,“這些人里就你看著最順眼,哪天換個地方請你喝酒。”
閻立本被拍的身子一矮,頓時有些后悔跟這人說話了,心里嘀咕,張嘴就請人喝酒,一看就是粗魯之輩,此間大作他肯定瞧不明白。
關西世族當中這樣的人數不勝數,粗通文墨,以武功立足,李破正經就是其中之一,倒也不算冤枉人。
閻立本性情開朗豁達,也不著惱,只是又賊賊的看了看阿史那容真,正對上那雙泛著酒紅色的眸子,被那眼底的冷漠刺了刺,不由趕緊避開。
他還有些不死心,正色道:“在下閻立本,京兆萬年人,現為將作監監丞,不敢請問仁兄名諱。”
貴族相見,流程開頭就是敘家世,如果門當戶對,那就可以更進一步報出父祖什么的,然后大家掂量一下,還有沒有交往的意愿,若是大家滿意,就可以相交為友了。
自古以來,乃至于以后,形式上或有改變,但本質上都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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