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是心懷故國,不愿在本朝為官什么的,那倒也不用強求,讓隴西李氏的人多勸勸,不行就留在長安個十年八年的,嗯,看看誰吃虧。
第二個就粗略的瞧瞧此人的言談舉止,心性德行之類,比如蕭閬就不太過關,既無鐵骨錚錚,又不能低下頭來獻上諂媚的笑容,弄的他自己和別人都很別扭。
李破也不知他在蕭銑面前是怎么一副面孔,反正他沒怎么看出來此人有成為內史令的特質。
與封德彝,長孫順德那兩個老老狐貍對比一下,蕭閬看上去非常的弱小。
而李襲志的個性就要鮮明的多,仔細觀察了一下,又說了一些話,也許是先入為主的緣故,李破很喜歡其人坦誠而又頗為爽朗的性情。
至于才干,見一面,說說話是看不出來的,而且三個多月滅亡了蕭銑,讓李破對蕭銑的臣下們的能力也產生了極大的懷疑。
岑文本的建議他覺得很不錯,蕭銑降臣們比較適合治理地方,而非是把他們放在朝堂上爭來斗去。
走出太極殿的李襲志多少有點恍惚,和他想象的見駕場面大不相同,皇帝并沒有那么……嚴厲(粗魯暴躁),待他很是溫和可親。
皇帝很好相處啊,并沒有傳聞中那么兇……這就是第一次見駕之后皇帝給他留下的印象。
而皇帝也沒問什么太過緊要的事情,只是讓他說了說南邊的一些風土人情,而且讓李襲志非常詫異的是,皇帝對那些地方好像并不陌生。
很多事都是他只開個頭,皇帝就已曉得他講的是什么,以皇帝的年紀和經歷,不可能到過山南,也不像是聽人說起過山南如何如何,一種很難形容的古怪感覺,就像是碰到了一個多年未曾歸家的老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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