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三個人神情凝重,尤其是蘇亶像吃了黃連一樣的模樣,李破嘴角終有勾出一點弧度,不過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也不用太過憂慮,朕已有布置,你們呢,只需按部就班,做好準備,所有事皆秉公處理,便可無事。”
說到這里他指著那封奏表道:“便如這奏表,直接呈送中書即可,想來蕭侍郎會給出一個應有的態度來。”
楊恭仁還差些,聽了這些心里越來越是狐疑,山雨欲來的感覺籠罩于心頭久久不去。
而溫彥博和蘇亶跟了李破多少年了,這時便都納過悶來了,先前的惱怒八成是做給他們看的,那是一種姿態,告訴他們自己非常惱火,此事必須要有個令人滿意的結果,以免他們會錯了意。
之后皇帝態度則越來越是篤定,那也就意味著事態在皇帝掌握之中,不需他們過于操心,到了這里,兩個人的想法就不一樣了。
溫彥博心中漸漸安定,皇帝從不無的放矢……那之后他要做的就很簡單,涉及到高氏的事情,從重從嚴處置即可。
他唯一有些擔心的就是皇帝對高氏做的太過火,讓其他關西大閥生出自危之心,那他們入到關西這一年多來的努力就都付之東流了。
蘇亶和他想的不一樣,皇帝要對付高氏……之前他可看出什么端倪,看看其他兩人的樣子也是如此,那皇帝又是通過什么人來布置的呢?鴻臚寺卿李道宗是其中一個?
這無疑讓蘇亶生出了濃濃的危機感,皇帝不再信任他們了嗎?
要知道高慎可是戶部侍郎,在他戶部轄下……他這個戶部尚書竟然沒收到任何的風聲,難道他是擺設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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