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家老們沒老糊涂,聽竇琮一說就不再探問了,因為他們很清楚其中的危險,瞧皇帝那樣子,祖上要是哪位給竇氏當過奴仆可就糟心了。
宴飲結束,竇琮滿頭是汗的躲進了宿處,長安城中竇氏子弟太多了,分散在各處,他竇琮怎么曉得各人都在做什么,又都有著怎樣的想法?
皇帝對竇氏的觀感就更無從談起,他才見過皇帝幾面?
至于竇氏如今的處境,根本不用他來說嘛,與隴西李氏走的那么近,此時若沒點后果,他可就得衷心稱贊皇帝一句宅心仁厚了。
其實主宅的消息比他要靈通的多,聽家老們談起,竇誕竇光大已晉戶部侍郎,即便是同族,竇琮也吐了些酸水。
竇光大可是李淵的女婿,這么快就被啟用了?他還真就想不明白,竇光大與皇帝之前會有怎樣的交情。
回到宿處的竇琮滿腹心事,卻還是緊著喝了不少的水,他覺著在宴席上把一整年的話都給說了,他從沒有這么多嘴過。
看來以后還是少來祖宅為妙,當然了,若非兄長竇軌予他書信,讓他抽空來祖宅拜訪一番,他也是不會來的。
以當前的局面,他們這些旁支子弟確實需要主枝的支持……
天色已晚,竇琮準備好好歇息一晚,補補精神,明日里還要趕往金州,接著就可以回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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