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接著道:“也都怨我,李陳兩家世代交好,我便讓他去了馬邑任職,不然也不會有今日之禍……至尊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,饒他一次,我……”
陳氏甚少求人,而且還是這么為難的事情,說著說著眼圈都有些紅了。
好在家里面的人心里還算有數,沒讓她去求女兒,不然的話陳文遠的腦袋說不定真就掉下來了,皇帝的情敵……皇帝想不起來也就算了,一旦回想起來,那賬本怎么來算可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陳氏開了口,李破自然要表現出自己的度量,連當年抽他鞭子的李定方等人他都沒打算計較,就更沒必要為難陳文遠。
如果陳氏不來求情,哪天見到陳稅官,小賬本一翻,自然不能讓他好受,現在嘛就另當別論。
于是李破便笑著安慰,“早年間的事情提它作甚?只要他別出去亂說,只管安穩的睡個好覺……現下他身居何職?”
陳氏抹了抹眼睛,“本來他在京兆府任職戶曹參軍,也沒什么長進……后來回家躲了一段時日,職位也就丟了……”
李破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,心說這廝當年在馬邑可是好大的威風,如今聽著就可憐兮兮的,真是活該。
陳氏看他笑容滿面的樣子,可不知道女婿心里面的小九九,心事一下就放了下來,她主要是怕侄兒落得像李定方一樣的下場。
李破則又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,“京兆府司馬的位置我記著還空著呢,讓他準備準備上任去吧,我記得他頗有些才能,現在又是外戚了,只要行事小心些,別仗著外戚的身份亂來,將來朝中應該能有他一個位置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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