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銑自也不會去管他們,只幾天功夫,蕭銑就整整瘦了一圈,接連到來的打擊已經讓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下來。
他哭過,也曾鬧著跳井,上吊什么的,可最終和那些前輩們一樣都被攔了下來,興頭一過,死志也就沒了。
如今被幽禁于寢宮,凄凄慘慘戚戚的,一直處于半夢半醒之中,坐在那里,瞳孔沒有任何焦距的掃視著那濃濃的黑暗,又回想起前幾年的風光日子,不由悲從中來,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。
而這次,沒有臣下前來相勸,沒有宮嬪慰藉,更增凄冷。
相比之下,李淵最后的日子看起來要有尊嚴的多。
說起來,這位梁國皇帝和隋末很多人一樣,都談不上什么雄才大略,只能說是趁時而起,為人所滅時也就沒什么可感嘆的。
蕭銑也沒什么才情,當此之時做不出流芳千古的詩詞文章,于是只余……一地雞毛……
后來人評之,蕭銑聚烏合之眾,當鹿走之時,放兵以奪將權,殺舊以求位定,待大軍掩至,束手出降,宜哉。
可謂精辟。
當然了,蕭銑并非沒有任何可以稱道之處,他對百姓非常寬容,比起李密,王世充之流,足可以稱之為仁慈之主。
只是他對功臣們不好,防范忌憚過甚,又過于看重門第,對一些人寬容的過了頭,這是他敗亡的主要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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