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大家瞪大眼珠子又看向國丈,心說你可不能危言聳聽,嚇唬咱們。
李靖哭笑不得,很有了些給自家孩兒開蒙時的感覺,恨不能一巴掌抽過去,讓混賬東西開開竅。
干咳了兩聲,掩飾了一下尷尬,這才道:“一國之君手握大權,宮妃無數,享盡了世間榮華,一旦淪于階下……沒幾個人會甘心的……”
說到這里,琢磨一下幾個人的知識水平,說的就更淺白了一些,“把一國之君解送到長安,那就是給至尊添麻煩。
蕭銑會時常想起他之前過的日子,至尊殺又殺不得他,只能時刻提防,日子久了,哪天蕭銑犯了糊涂,至尊一刀下去,不定留下的就是千載罵名。
再就是蘭陵蕭氏,名門望族,出了那么多位君主,才消停幾年,就又有了一個蕭銑,你們說他如果活著去到長安,至尊該怎么對他,又該怎么對待蘭陵蕭氏?”
李靖捋著長須笑了一聲,接著道:“南朝陳氏當年西入長安,關西門戶紛紛與之聯姻,聲勢益彰,陳叔寶歿后,你道為何賜其謚號為煬?”
最后一句意味深長,其他幾個人自然聽不懂,只是被他的語氣所驚,后背都有些發涼。
此時張士貴不由道:“蕭銑不能死吧?他活著,降臣,降卒盡都安穩,也可安撫百姓,民心……”
李靖只是一笑,道:“北齊高氏,南陳陳氏,甚至是西梁蕭氏為政日久……正是有憚于此,皇帝們才會優容以待,蕭銑才當了幾年皇帝,臣民又會念他幾分恩情?
再者他殺諸王如屠雞犬,動輒抄滅家門,誰又會給這樣的人盡忠守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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