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尉遲恭,李靖,張倫,張亮,張士貴等人拖著疲憊的身子聚在了城中中軍,尉遲恭本來還想派人去請周法明過來,卻被告知周法明病倒了。
眾人聽聞,便一起去探望了一下,得知周法明身體并無大礙,紛紛安慰兩句便也罷了,還有許多事要做,周法明可不能被氣死了,不然要多費不少手腳。
幾個人再次聚在中軍,擺上菜肴,江陵的飯菜大家吃的都很不習慣,草草用完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議之后該怎么來收尾了。
大家都很輕松,氣氛愉悅。
尉遲恭說起了蕭銑,開玩笑般問大家,猜猜至尊會怎么處置此人。
張倫撓著大胡子就笑,“還能怎么處置,賞了官爵養在長安也就是了,俺聽說之前南陳的皇帝就是這么辦的,想來蕭皇帝也是一般。”
張士貴此次立功不小,樂呵呵的道:“那可便宜他了,聽說之前他可沒少殺了人,如今江陵城中想要噬其骨血的人不在少數呢。”
尉遲恭點著頭,“那過后可得看緊些,獻捷之時若只獻顆人頭上去,咱們的光彩卻要少上幾分。”
一句話讓其他幾個人都笑了起來。
唯獨李靖幽幽道:“我看未必……蕭銑出身蘭陵蕭氏,其人祖父為安平王蕭巖,當年蕭巖降陳,蘭陵蕭氏為蕭巖所累不小……如今怕是有人不會愿意讓蕭銑回朝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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