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幾句有心不去,可卻被佐官勸住,“郎中啊,韋少府說有要事跟郎中相商,只等郎中過去相會,而且說……”
獨孤修德用了寒食散,精神比較亢奮,易喜易怒,一聽話音不對,立馬不高興了,“說什么?”
“韋少府說,今日若郎中不至,少府也就沒什么膳部郎中了……”
一聽這話,獨孤修德眼睛里浮起了些血絲,呼吸也粗重了不少,就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公牛。
一腳將佐官踹倒在地,恨恨道了一聲,“他韋白臉算個什么東西,安敢如此欺我?”
怒氣沖沖的出了府門,順手從扈從手里搶過馬韁,飛身上馬,呼嘯一聲,帶著匆忙跟上的侍從們便往少府方向去了。
獨孤修德不知道的是,此時他的堂兄,左衛將軍獨孤開遠正在門下與長孫順德相談……相比獨孤修德,獨孤開遠才是關西獨孤氏的主心骨。
他是趙國公獨孤羅的兒子,做下的最為著名的一件事就是當年任職千牛備身時,在宇文化及兄弟謀亂,率軍進入象殿之際,率人與之相抗,身披數創,被擒之后誓死不降。
宇文化及本待殺之,可士卒們感其忠義,遂悄悄放了他,于是他領著一些不愿跟隨宇文化及謀亂的人一路逃回了關西,以其家世背景而言,實屬難得。
若非那會李淵對獨孤氏非常不滿,也不會讓獨孤修德占了便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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