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來他自覺也是流年不利,開通邊市的事情他求哪個,哪個就推脫,誰也不愿幫忙,尤其是封德彝那個混賬東西。
早些年那人可沒少受了高氏恩惠,你看看現在求到他門上,其人那副嘴臉,真真是不當人子。
還有就是之前聯絡獨孤,又是捧著又是供著,可獨孤修德那副既要吃飯也要喝湯的貪婪模樣,實在讓人招架不住。
現在又出了這么一檔子事,又要看蕭氏的臉色……高慎不由想起了前些時堂兄高元的處境。
高元黨附太子李建成,被秦王李世民一番收拾之下,丟掉了接掌沒幾天的戶部尚書之位……可如今既沒太子,也無秦王,俺怎么就這么倒霉呢?
而真正倒霉的事情還在后面。
管事走了沒多久,便又有親信來報,說長安令衙將高惲一案報上了刑部和大理寺,正請他們派人一同審理此案。
這是要致高惲于死地啊……高慎當即大怒,他真想去當面問一問長安令長孫無忌,只不過是冒犯了一下成國夫人而已,怎么就成了一樁不得不報請刑部,大理寺會審的案子了?
而就在高慎被堂弟的事情弄的有些狼狽的時候,中書侍郎蕭禹也在惱火之中上了衙。
蕭禹脾氣向來不太好,這和他過早的掌握了家族大權,仕途上也從來都是一帆風順有著極大的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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