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氏的家主獨孤修德暴斃在家,據說也是此案所致?!?br>
高士廉咂摸半晌,道:“也就是說,除了我高氏,其他人未受多少波及,那為我高氏求情的人應該不少吧?
長孫氏乃我姻親,就沒有幫著說說話嗎?”
高季輔咧了咧嘴,“長孫無忌現為長安令,大案正是發于此處,家主還讓我轉告于你,小心些長孫氏,他們沒少在其中動了手腳。”
高士廉再次吸了口涼氣,他對外甥外甥女可是不錯,當年被貶往交州任職,他變賣家財,大多都給了妹妹,現如今看來……這是喂了狗了?
他眨巴著干澀的眼睛,愣愣的瞅著高季輔,心說你就不能說點好消息?俺病的這么重,聽的多了氣也要被氣死了。
高季輔其實也挺冤枉,他現在身上的事情可不少,忙前忙后到現在,身困神疲,還要陪著高士廉討論此等關乎家族的大事,再這么折騰下去,他估計也要病倒了。
高士廉在那邊則恨恨的嘟囔了一句,“長孫向來忘恩負義,不用去管他們?!?br>
高季輔則又來潑冷水,“長孫順德現為門下侍郎,位高權重,又得至尊信任,若想成事的話,到長安還是要去拜見一下為好?!?br>
第979章喜悅
高士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若非病弱,直想起身給這個叔父兩下子。
這時從人準備好了湯藥送了進來,高季輔扶著高士廉喝了,許是藥湯太苦,效果立竿見影,高士廉出了些汗,神氣清爽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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