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綸還在那里擺活,“三郎其實也不用急,你與皇帝有舊……別的俺沒怎么瞧的出來,可皇帝對親近臣下著實不錯,并非不念舊情之人……你耐心等上一等,吏部調令也就下來了,如果不合心意可以再說嘛……”
竇誕搖頭,“家中兄長逼迫甚急,一旦逐我出門,勢必與名聲有損,若吏部調令還沒到,不定就要生出什么變故。”
昨晚兩個人說了不少,對于竇誕身處的局面段綸倒也了解一些,聽了竇誕的話,隨之點頭表示同意。
他家人口非常簡單,一子一女,外加一個侄兒,之外也就沒什么人了,不會有兄弟啊,親戚啊之類的麻煩,同時也意味著沒有人能在家事上幫他一把。
也就是說他對兄弟之爭沒那么感同身受,只是聽的傳聞多些而已,所以才會勸竇誕等一等再說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還是隨我走一趟吧……門下,少府,工部等正聯手在城外建一座書院……”
竇誕有些糊涂,書院?那是什么東西?藏書樓嗎?還需要門下,少府,工部一起參與,是皇帝欽許?
身為官場中人的敏感讓他一下集中了精神。
段綸還在說著,“此事始于門下侍郎封德彝的奏議,說是觀文殿中的藏書,典籍之類落滿了灰塵,并無大用,不如另存他處,任賢德之人觀覽,與人與國皆有進益。
大致上就是這么個說法,于是上奏欲建一所書院,以成其事,沒幾天皇帝就準了……封德彝這人你應也曉得,最是厲害不過,他會議奏建什么書院?我是不信的,應該是皇帝的意思。
你瞧現在,無論是選址,還是開建,各處并無阻礙,連中書侍郎蕭禹家的地都被征用了,也沒見蕭時文有何動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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