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建德就更不當回事了,他向來敬慕門閥世族中人的風范,裴矩正是其中的佼佼者,所以萬事他都會容讓裴矩幾分,即便不如李破待何稠那般“孝順”,也可以說是難得一見了。
“唉,可惜可惜,若向李定安稱臣便可得洛陽,也無甚不可嘛……我與李定安向來無冤無仇,還很敬佩其人……”
曹旦無奈的咳了起來,并干脆打斷了他的臆想,“至尊還請慎言,那李定安狼子野心,還狡詐的很,咱們可要多加提防。
至尊以后就莫提什么稱臣不稱臣的了,羅藝被那人捉住殺了,李淵父子也都死個干凈,咱們若低了頭,不定就沒了性命。”
竇建德無奈的斂下眼皮,嘟囔了一句,“朕也就那么一說,莫要當真。”
心里則在想著,李定安自然不好對付,那會他還只是馬邑通守,就敢帶兵到幽州來把宋金剛和羅藝都給宰了,老子帶了數十萬人馬也被他唬的不輕。
如今那廝帶兵進了長安,勢力更大了,咱傻了才去跟他硬碰,所以先與他虛與委蛇一番又有什么不好了?
“洛陽就在那里擺著,若蕭銑那廝膽怯不敢北來,豈不讓李定安占了便宜?”
裴寂微微一笑道:“至尊且放寬心,若李定安想入河南,開春時怕也就動兵了,如今沒有動靜,反而是王世惲棄城而出,想來意在蕭銑,咱們只需靜觀其變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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